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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卷头条 | 千山药机遭调查幕后剧情曝光:或存巨额未披露账外账_香港保险_香港保险网

2018-03-05 16:21 香港保险网_香港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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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王千山药机被证监会立案调查已经一月有余,但外界对于该公司被查的具体原因一直不得而知。不过最近,随着千山药机越来越多的银行账户被冻结和信用违约官司被曝光,财报研究院似乎隐约感觉到:千山药机陷入了跟ST亿阳一样的股东融资弊案中,在该公司公开的账本背后,极可能隐藏着巨额从未公开披露的隐形债务或与大股东债务相关的融资担保行为……

种种迹象表明,在管理层和大股东的一手暗箱操纵下,原本主业经营非常健康的千山药机一夜之间就完成了从财务小康到赤贫的惊人角色转变,从资本市场上人人追逐的白天鹅,变成了让无数中小股东损失惨重的黑天鹅,成为A股市场上继乐视之后的又一个血淋淋的绞肉机。

一夜间从白天鹅变黑天鹅

时间回到2017年10月13日,如果你仔细阅读三季报,不难发现,千山药机还是那个万众期待的千山药机:前三季公司实现营收6.81亿元,同比大涨61.48%;实现扣非净利润4038万元,同比大涨143.78%;就算是现金流,也很难看出问题:前三季度千山药机虽然出现了1.77亿元的净现金流出,但其账上还躺着5.03亿元的巨额现金,接近其前三季度的总营收规模……

总之,如果单看千山药机2017年的三季报,以及该公司宣布停牌筹划控制权转移事项并被证监会立案调查前的所有公开公告,你恐怕很难想象得到,千山药机很快就会陷入一场接连不断的信用违约中,并沦落到因还不起债被法院冻结多个银行账户的境地。因为从当时的所有公开资料中,你所能够解读出来的千山药机基本面,绝对是一片欣欣向荣,蒸蒸日上!

可就是这样一家公司,接下来的剧情,有点让所有的投资者都无法接受:12月25日,千山药业献给了数万投资者一份“圣诞大礼”,宣布停牌筹划公司控制权转移事项。停牌期间的1月13日,千山药机宣布,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刘祥华及其一致行动人邓铁山持有的相当于公司总股本约17%的股票被法院冻结,公告并未解释具体原因。但5天后的1月18日,千山药机便突然公告遭到证监会立案调查,其控制权转移事项也由此告吹。

尽管此时公开市场的投资者仍然不知道千山药机遭立案调查的幕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市场的恐惧已经无法阻止:从1月18日复牌开始,千山药机连续五跌停;随后稍作调整之后,下跌继续,其股价从停牌前的15.95元一度下跌至2月5日的7.55元。

不过,这还不算结束,接下来,公司基本面上的坏消息更是接踵而至:先是实控人及一致行动人质押融资爆仓,其持股被司法轮候冻结,随后干脆是千山药机自己出现债务违约并因此连续坐上被告席,公司多个银行账户被冻结;更可怕的是:千山药机筹划已久的再融资项目在风暴中被迫中止,而且最新的2017年业绩预告显示,千山药机将出现约2亿元的巨额亏损;与此同时,公司一众高管集体宣布减持“跑路”……

巨额账外账或遭管理层瞒报

几乎就在一夜之间,千山药机的财务状况缘何迅速由小康状态变得赤贫?由盈利大增增长突然变得巨额亏损?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财报研究院发现,之所以出现这种离奇的变化,很可能是由于千山药机管理层隐瞒了巨额没有公开曝光的隐形债务或连带担保责任。

1月20日,千山药机公告称,公司及其子公司的9个银行账户里的1.62亿元资金被法院冻结,随后的公告揭晓了原因:全部与公司实控人及一致行动人相关的民间借贷违约有关,涉及的相关民间放贷人包括自然人曹洪、付金英和经沣小贷公司,至于千山药机在这些融资活动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是借款的主体还是担保方,千山药机的公告始终遮遮掩掩。

不过,5天后的1月25日千山药机公告似乎揭开了谜底:当天公告显示,千山药机已查明共有4笔共计1.44亿元的贷款本金出现逾期违约,但值得注意的是,这4笔逾期贷款的放贷人并不包括上述两名自然人和经沣小贷。这也意味着,1月20日公告中所涉及信用违约的借款人主体,很可能不是千山药机上市公司,千山药机在其中的角色应该是连带责任担保。这也就是说,千山药机很可能瞒着公众股东,私下给其实控人及一致行动人提供了违规担保,而公司此前的历史公告中并没有披露给实控人连带责任担保事宜。

此外,2月7日千山药机的另一份涉诉公告显示,公司与实控人刘祥华及一致行动人刘华山等一道被湖南一家小贷公司推上了被告席,原因是:千山药机为上述两人各自500万元总额共计1000万元的小额贷款提供了担保。不过,财报研究院翻阅千山药机的历史公告后发现,公司似乎同样并未对外披露这两起敏感的关联交易。

更值得注意的是,2月2日和7日的涉诉公告还显示,千山药机向苏州的一家投资公司借了一笔期限只有24天但额度高达5000万元的过桥贷,目前尚有500万元没有清偿;同时,千山药机还和自然人邵海雄达成了一纸总额3000万元、为期1个月的过桥贷交易,由于到期违约,后者申请仲裁。

财报研究院注意到,上述两起大额异常过桥贷交易,在千山药机的历史公告中同样难觅其踪,而且因为这两笔交易连同1月25日公告中1.44亿元的逾期债务违约,公司实控人刘祥华及一致行动人也因连带责任提保而坐上被告席,由此也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疑问:如果是正常的业务所需,千山药机缘何冒着信披违规的风险捂住不发?更何况,大股东为上市公司贷款提供雪中送炭式的担保,这并不违规而且还是好事,公司更没有理由瞒着不报!

上述疑问的背后,不得不让人怀疑:上述两笔总额高达8000万元的过桥贷,以及更早时候的四笔共1.44亿元的逾期贷款,其实际贷款人是否并非千山药机,而是其实控人刘祥华及一致行动人?千山药机是否只是从中出面以自己的信用替陷入资金链绝境的刘祥华等人帮忙贷款,并在贷款资金到位后直接交刘祥华等人实际使用?如果是,那么千山药机上市公司就彻底沦为了刘祥华等人徇私的道具!实际上,作为千山药机的实控人兼董事长,对公司经营管理实现完全控制的刘祥华要想达到上述目的,似乎并非难事。

尽管真相尚需等待证监会的最终调查结果,但在最终结果揭晓前,关于千山药机种种蹊跷事件背后的真相,财报研究院将保持持续关注和研究。